新女教师成男校性教育教材

还记得你问我那次“新女教师性教育教材”的经历到底是怎么回事吗，现在我终于能跟你好好说说了，其实那天我走进教室的时候，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，一开始只是校长临时让我顶一节生理健康课，说男生们最近躁动得厉害，需要个“新鲜面孔”来镇场子，我穿着那件差点没盖住大腿根的灰色针织裙，踩着高跟鞋走进那种全是汗味和荷尔蒙的旧教室，前排几个男生直接吹起了口哨，我当时还笑着让他们安静，可当我转身在黑板上写下“人体结构”四个字的时候，后颈突然一阵发麻，有种被无数道目光扒开衣服的错觉，讲台下那些十七八岁的男孩眼睛亮得吓人，尤其是坐在第三排靠窗那个染了栗色头发的家伙，他一直用舌尖舔着下唇，胳膊肘撑着桌沿，盯我的方式像是要把我整件裙子都看穿，我握着粉笔的手开始发颤，说到“生殖系统”这个术语时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，粉笔在“子宫”两个字上顿了一下，他忽然举手提问，问“老师能不能用更直观的方式演示”，全班哄笑，我感觉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阵阵收紧，裙子边缘因为我微微夹腿的动作往上卷了一点点，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不只是站着讲课，更像是被摆在那地方让这些男孩用眼神慢慢拆解，每一句话都像是往我身上泼一层火，我能听见自己呼吸变得粗重，手心全是汗，粉笔灰粘在指尖，而他一直没把视线从我胸口移开，那个下午我离开教室时，腿都是软的，肾上腺素在血管里乱窜，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课，而是一场无声的、羞耻又刺激的交换，我教他们知识，他们却教会了我什么叫彻底的暴露感。